盡管海棠說得十分認真,但是原振俠聽了,還是不禁失聲笑了出來:“不會吧,和核能有關的裝備,怎麽可能放在一個箱子中,隨便帶來帶去?”
海棠皺了皺眉:“照說是沒有這個道理,但同時,那個大工業機構的研究室,也傳出消息說,他們不是拒絕大祭師的要求,而是根本不知道大祭師帶來的東西是什麽。大祭師來自落後地區,帶來的東西,居然使第一流的美國科學家認不出來,這是十分沒有麵子的事,所以他們幹脆拒絕了。”
原振俠悶哼一聲。直到這時,他明知兩件事是二而一的,但是,他還是沒有法子將之聯結起來。
海棠籲了一口氣,她和原振俠坐得不是很遠,當她長長地籲氣之際,原振俠可以隱約感到頰邊有一陣酥癢。海棠又道:“大祭師回去之後,他在美國的行動已引起了多方麵的注意,事情如果和核武器或核能裝置有關,那總是十分敏感的。有好幾方麵的人,不約而同到了新幾內亞,可是卻又全然探聽不出什麽來。我也去了,大約因為我是東方人,在一次酒會之中,大祭師忽然主動向我打聽一個人的下落。”
她講到這裏,妙目流盼,看來十足像是一個頑皮的小女孩:“你一定猜到了他打聽的是什麽人了?”
原振俠輕輕歎了一聲:“當然不會是我。不論什麽人,有了奇特的遭遇,或是發現了甚麽怪異莫名的東西,都會想到那位先生。這自然也就是你和你的同伴,假扮成他們的原因了?”
海棠輕咬著下唇,點了點頭。
原振俠的語氣之中,略帶責備:“在舞會上假扮他們,那沒有什麽,可是實際上假冒他們,那我看不會有什麽好結果。”
海棠垂下了眼瞼,長睫毛在閃動著,使她看來更是迷人。
她的聲音放低了些:“我知道,但是我沒有選擇,要知道大祭師的秘密,這是我的任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