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要是倒黴了,幹什麽都不會太順,這一整天,不僅是沒有任何進展,而且可以說是煩心透了。
回家走到門口,便見門口停著一輛警車,似乎是警署的那幫家夥又有什麽難以解決的事找上門來了。這幫人真是讓人討厭極了,遇到有什麽疑難的時候,便成了孝子賢孫了,可是,如果你有什麽事需要他們幫忙,卻連影子都撈不著,就算是你撈著了,那也是屁用沒有。
那幫人除了吃飯以外,似乎什麽正事都不會幹。
我現在有難了,非常需要有人能夠幫一幫我,可是,卻又是沒有任何人能幫。而這幫人原本就應該替人解決這些事的,偏偏他們是什麽都幹不了,當然,除了求別人時做兒子做孫子狀以外。
我的車子剛剛停下來,那輛警車的門便開了,先是下來一名普通警官,接著就有一名高級警官跨下來。這陣杖,無論是最早的傑克上校還是後來的黃堂,都是無法相比的。到我這裏來,身邊還帶著一名馬弁,這裏擺的什麽譜?
我想起最初與我打交道的傑克上校,那家夥與我之間的關係雖然一直都是很僵,但真正辦起事來,那也確然是一把好手,他的腦子不光好用,還有一隻比狗更靈的鼻子。當時,他恨我簡直可以說恨得咬牙切齒,如果能將我生吃了的話,他一定會覺得那是世界上最鮮美的食物;當然,我對他也是從來不感興趣,見了麵,往往忘不了譏諷他幾句。那情形,就像是兩個賭氣的孩子在一起扯皮似的。現在想起那時的情形,完全是兩個同樣非常出色的人相互間誰都不肯服誰,卻又常常相互依靠所形成的。後來,他竟會為了一些寶石便從這個社會上消失了,這樣的結局,也實在是太出人意表了。
相比而言,我與傑克的後任黃堂之間的合作卻要友好得多,但非常令人遺憾的是,在《雙程》那個故事中,由於我的固執,使得他受到了一名上司的迫害,以嚴重瀆職罪將他收審,後來是我和大亨等花了很大力氣,才將他保了出來。但是,在《洪荒》那個故事中,他卻在一場神秘的大火中消失,從此不知所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