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大叫一聲:“好家夥!”
白素望著我,很有責備之色,她當然是在怪我明知對方出手,竟然如此托大,不避不擋,硬接了對方一拳。
我也承認自己確然太大意了,所以無話可說,我抬眼向土王看去,隻見他坐倒在地,圖生王叔正急急忙忙走向他,要把他扶起來。土王則很是強悍,雖然他左手托著右臂,右手五指又紅又腫,已經不能抓成拳頭,那當然是受到了反彈力所傷的結果,其痛楚顯然在我胸口所感到的劇痛之上。
不過圖生王叔伸手去扶他的時候,還是給他側身撞了開去。
他自己掙紮著站了起來,也學著我叫了一聲:“好家夥!”
白素這時候在我身邊低聲道:“此人基本上還是君子。”
我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——首先,他向我打出的那一拳,肯定沒有用全力,因為他發力的過程我看得清清楚楚,隻是隨便一拳而已,居然已經可以把我打退一步,可知我一上來就看錯了他,他實在是身負絕頂武功之人!由此可知剛才那一拳,他並沒有存傷人之心。
結果,他吃的虧還在我之上,他居然也沒有暴怒。
他並沒有叫他護衛來對付我——需知此間乃是他的地頭,他可以為所欲為,而他沒有無賴式地使用他的特權,在受創之餘,能夠這樣,很不容易。
而且他雖然很需要我的幫助,齊白也說了先讓我幫了他再說,他還是一口拒絕——他可以先取得了我的幫助之後,再來賴帳,以他的地位來說,誰也無奈他何。
他不那樣做,這也證明他基本上可算是君子。
所以當他站起來,又吵走過來時,我也向他走過去。兩人又到了幾乎鼻尖相碰的近距離。
他先開口:“真是名不虛傳,真可惜,你居然會有這樣的朋友,連累了你我不能進一步相交,真是可惜!可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