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腦部活動隻集中在最迫切需要感受的一方麵,而不作其它活動的情形,是人類與生俱來的,甚至連亞洲之鷹羅開,曾經過嚴格自我克製的訓練,腦部活動功能已經有異於常人的,也不能例外。
所以,盡管他心中有說不完的疑問,他也一律將之-到了腦後。當那美女的纖手,撫摸著他結實的背肌之時,他的雙手,也碰到了她的肌膚。那是像緞子一樣柔滑的肌膚,羅開恣意撫摸著,令得她的身子在微微發抖。她不單是整個人在發抖,她的肌膚,隨著羅開指尖的移動而在顫跳,就像是羅開的指尖有強烈的電流在刺激她一樣。
而且她口中發出來的呻吟聲,令得羅開也不由自主,在輕微地顫抖,羅開一麵輕齧著她的耳垂,一麵含糊不清地道:“原諒我,你是這樣的一個美人!”
美人的鼻孔因為呼吸急促而嗡張著:“隻把我當一麵女人……一個需要男人的……女人!”
由於那女人的容顏,有著那種近乎不可褻瀆的美麗,所以羅開才會這樣說,這時,當他聽到了如此動人的話時,他才注意到,美女臉上的春意,已經使她那種高貴的外形,起了變化,她整個臉頰都是酡紅的,由於她膚色如此之白,所以那種豔紅色,像是從她的皮膚下直透出來一樣。她眼睛半閉著,眼珠水汪汪地,充滿了深情,而且緊貼著他的身子,在緩緩扭動著,全身都散發出全然無從抗拒的誘惑力,是的,她隻是一個女人,一個需要男人的女人!
羅開並不是自命調情聖手的那種男人,雖然他知道,自己的外型和他的名字,此起許多男人來,要更加吸引女人,可是他也不會太自我陶醉,通常,如果有什麽豔遇(絕不少),他都會在一麵享受著對方的胴體之際,一麵想一想:為什麽?
可是這時,他整個人都沉醉在那美人的柔情中了,那是身心俱醉的境地,他根本不再去想“為什麽”,雖然事情神秘得可以使他想上很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