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的時候,月色甚佳,良辰美景不免有點愁容,口中念念有詞,車行到半途,忽然烏雲密布,月黑風高,兩人齊聲歡呼:“月黑殺人夜,風高放火天,正是行事的好時刻。”逗得巴圖哈哈大笑。
到了目的地,巴圖指著她們一身紅衣,笑道:“這好像不合規矩,夜行衣,應該黑色。”。
兩人衝巴圖一瞪眼:“我們藝高人膽大,要是喜歡白色,也就穿白的。”
這時,他們都覺得要在那守衛鬆懈的建築物之中,偷出一幅畫來,是輕而易舉之事,所以心情也十分輕鬆,甚至在幾十公尺外停了車之後,也不偷偷摸摸,三個人公然走向建築物。
不過他們倒也不敢由正門進去,而是到了背麵,從一扇窗子中進入。
附近極靜,建築物中又黑,氣氛倒也有點神秘,由樓梯下樓,來到地窖入口處,巴圖取出開鎖的工具來,一下子就弄開了鎖。
良辰美景搶著要下去,巴圖狠瞪了她們一眼:“在上麵把風。”
良辰美景齊聲道:“把什麽風,根本沒有人。”
正說著,忽然一邊的走廊處,著亮了燈,又有人聲,他們三人的反應都極快,良辰美景身形一閃,就一起門到了一根大柱後麵。巴圖由於正好在地窖門口,所以一步跨下去,也順勢關上了門。
(良辰美景在說到這一點時,說得十分肯定,她們當時雖然極快地閃開去,但是快速移動,幾乎是她們與生俱來的本領,所以她們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,巴圖躲進了地窖去。)
走廊處的人聲漸漸向前移來,她們在柱後,看到一個人,口中喃喃不知說些什麽,向前走來,又著亮了大堂的燈,探頭探腦,向前看著。
良辰美景畢竟是在做賊,心中發虧,躲在大柱後麵,連大氣兒也不敢出了,那人兜了一轉,又一路開燈,一路走了開去。看樣子,他像是守衛,出來巡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