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放下電話,我留意剛才溫寶裕所接的電話號碼,那一區離我的住所相當遠,至少需要半小時以上的車程,反正沒有事,就聽白素講古九非的扒竊史中,最為人稱頌的幾宗。
有一宗,是他曾在當年日軍憲兵懷裏的公文包中,把一份要逮捕的黑名單偷了出來,使數名的愛國誌士能及時躲避,救了不少人,而失竊的憲兵,一直不知文件是如何失竊的。
還有一宗,他竟然可以把一個美女的肚兜,在那美女不知不覺的情形下,偷到手中——這一宗,人人懷疑他和那美女是事先串通了的,他為了維護自己扒手的名譽,要和人決鬥。
等等,都相當有趣,溫寶裕道:“可不是,我早就知道他是江湖異人。”
我打了一個嗬欠,看看鍾,時間已過了半小時有餘:“我們的江湖異人,應該來了吧。”
溫寶裕道:“他說有一件奇怪之極的事要告訴你,不知道是什麽事?”
我笑:“可以是任何事。”
溫寶裕道:“範圍可以縮小一點——一定和他的扒手生涯有關。”
我一揮手:“那也可以是任何事,對了,阿加酋長最近的活動是什麽?”
白素一直在翻著一本時事雜誌,所以我才這樣問她,白素立時回答:“做了四十枚中程飛彈的生意,買方是伊朗和伊拉克。”
我悶哼了一聲,軍火掮客和戰爭販子,沒有什麽分別。白素又道:“估計他在這單買賣中,可以獲利兩億美元,不過據揣測,還有更龐大的交易,同時在進行,買、賣雙方,都保持極度的秘密。”
我霍然站起:“那小盒子中若是有關這項秘密,哼,十個古九非,再加十溫寶裕,也不夠死。”溫寶裕麵色蒼白,可是又擺出一副倔強的樣子,白素皺著眉,溫寶裕看到白素的神情也那麽嚴肅,麵色變得更加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