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森又道:“國際警方在這一個月來,動員了許多人力,調查金特這個人,可是卻查不出甚麽,隻知道他用的是以色列護照,可能是猶太人,行蹤詭秘,全然沒有犯罪的記錄。我就把他當超級珠寶竊賊,索性讓他來參加,加強監視,他也不能有所行動。”
他講到這裏,頓了一頓:“明天,你肯替我送請柬去?”
我的好奇心被勾引到不可遏製的地步,再也不想回去,一口答應:“好。你也該早休息了,聽說你睡得不好,當做惡夢,講夢話講得非常大聲?”
我隻不過是隨便說一句,可是喬森在刹那之間的反應之強烈,無出其右,他先是陡然間滿臉通紅,連耳根子都紅了,接著,咬牙切齒道:“多嘴的人,天下最可惡。”
他說的時候,雙手緊握著拳,那兩個年輕人如果這時在他身邊的話,我敢擔保,他一定會揮拳相向。
我倒要為那兩個年輕人辯護一下:“都要怪你自己的行動太怪異。”
喬森轉過身去:“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。”
當時,我也不以為這個問題有甚麽大不了,他這種樣子,分明是內心有著不可告人的隱痛,不討論就不討論好了。我離開了他的房間。
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,我不覺得疲倦,沒有甚麽可做,稍為休息了一會,就又出了房間,到酒店的酒吧中去坐坐。
我並無特殊目的,隻不過是想消磨一下時間。進酒吧之前,我已經皺眉不已。酒店為了保安的理由,除了酒店的嘉賓之外,不再接待外來的客人。酒吧的門口,站著好幾個警衛,金睛火眼,盯著進去的人。像阿倫狄龍,人人都認得他,自然不必受甚麽盤問,我就被問了足足一分鍾,雖然詢問的人,態度十分恭敬,但是那種冷漠的語氣,真叫人受不了。
酒吧中沒有鬧哄哄的氣氛。偌大的酒吧,隻有七八個人,酒保苦著臉,連那隊四人的一流爵士樂隊,也顯得無精打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