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出聲,隻是望著她,她四麵一望,以純正的英語道:“遊戲結束了!”
我猛地一愣,麵色也不禁為之一變,但是她卻“格格”一笑,道:“原來大名鼎鼎的衛斯理竟經不起一嚇,有人要見你,你跟我走吧。”
我竭力使自己僵硬的麵部肌肉,現出一個笑容來。但是我深信,我現出來的那個笑容,一定難看到了極點,因為在那女子的麵上,我發現了一個女人看到了死老鼠似的神情。
我吸了一口氣,道:“到甚麽地方去?”
她笑了笑,道:“多嘴的人甚麽也得不到,反倒是沉默可以了解一切。”
她說的是一句諺語,我立即想起,這樣的諺語,流行在南美州一帶,難怪這個女子有著東西方混合的美麗,原來她也是來自南美的。
我在槍口的威脅下,不得不站了起來。
而我一站起,她便向後退了開去,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。本來,我的確想是趁站起身來的機會,向她撲了過去的。
但是她的動作,這樣機警,倒也令得我不敢輕易嚐試。那女子吩咐道:“你走在前麵,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來,為了性命,我相信你會成為一個好演員的。”
我轉過身去,走到書房的門口。
在那兩步路中,我心念電轉,不知想了多少念頭,我決定來到樓梯口,便開始逃脫她的掌握。當然,我不會沿著樓梯滾下去那樣笨,因為如果這樣做的話,不等我滾到了一半,我就沒命了。
我之所以有把握一到樓梯口就能逃脫,那是因為我平日的生活,頗多冒險之處,所以,就在樓梯日上,我自己設計,弄了一道活門。
那扇活門上,平時鋪著一小方地氈,根本看不出來,按鈕就在樓梯的扶手上,一按之下,活門打開,我人便可以跌下去,落在地窖中。
當然,跌下四公尺,並不是甚麽好玩的事情,但卻比被一個美麗的女子用槍指住好得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