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實在是令人無法回答的問題,他是三千年前來到地球的,我怎樣能向他解釋如今的地球變得怎樣了呢?在這三千年之中,地球上所發生變化之大,豈是我所能講得明白的?
所以,對“大祭師”的問題,我隻好搖了搖頭,大祭師的眼色,又變得較為和緩了,他冷冷地道:“地球人可以說是卑鄙懦怯和無恥的化身,我想,你不會比伯雷特法老王好多少?”
我的心中,實在莫名其妙,為什麽他一再將我和一個幾千年之前的埃及法老王相比呢?看樣子,他是曾經受過那個法老王的欺騙的。
但是這更使我難以明白,這個“大祭師”具有這等超卓的能力,那個法老王有什麽神通?如何可以令得“大祭師”吃虧,以致他一直念念不忘,而見了我之後,態度仍然如此惡劣?
在如今這樣的情形下,我實在沒有別的話可說,我隻得道:“我不明白,你講的那個法老王,究竟對你怎樣,你該知道,我全然下明白。”
大祭師忽然坐了下來,用他的雙手,托住了那顆象牛一樣的頭。
然後,他又在控製板上,按動了一連串的按鈕,他又和他的同伴通起後來,我當然仍聽不懂他講些什麽,但是卻可以聽得出,他們雙方的交談,都十分之焦急,顯然他們所討論的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。
過了不多久,大祭師才又向我走來,他有點粗暴地伸手抓住了我的肩頭,用一種令我心驚的聲音道:“我有著一切科學設備,可以鑒定地球上一切東西的好壞和質量,來測定它們的成份,但是我卻沒有法子測定一個人是誠實還是狡猾,告訴我,你是一個誠實的人,還是一個狡猾的人?”
我吸了一口氣:“看來你並不怎麽了解地球人,要了解一個人太難了,但是不論怎麽樣好惡的人,你待之以誠,他總下好意思一而再,再而三地欺騙你的,他總會被你感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