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說的心思緊密,他也想到了這一點,我道:“太有可能了,他的研究課題,就可能和精神病患者有關……不過他那樣對待患者,傳出去總不大好。”
良辰美景道:“是的,把人關在大抽屜中,而且,好像還不能隨便出來。”
白素打了一個手勢:“我猜想,在大抽屜中的那人,不能出來,多半是一種精神禁錮——利用催眠術達到禁錮的目的。”
各人都“啊”地一聲,因為我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。
溫寶裕有疑惑之色,我向他解釋:“在催眠時,如果告訴那大漢,不是有特殊的訊號,他就不能離開,那麽,雖然沒有實際上的束縛,他已無法離開大抽屜,而一定要等那訊號出現。”
溫寶裕問:“這樣的禁錮,合法嗎?”
我難以回答:“很多科學上的新發展,都在衝擊著法律和社會道德,十分難以論斷。”
白素又道:“這位醫生如果真來找你,就應該設法弄明白他究竟在做什麽——單從表麵現象來看,很難假設他究竟在幹什麽。”
我十分有信心:“他在自言自語時也提到我的名字,我想他遲早會來找我。”
胡說、溫室裕和良辰美景齊聲道:“我們要在場?”
白素微笑,我想了一想:“不必了,你們四人一出現,會把很多人嚇退。”
他們四人一定也知道自己確有這種“威力”,當仁不讓,嘻嘻哈哈離去。
我等費力醫生來找我,一直等了七八天,幾乎以為他不會來了。那天有事外出,下午回來,一進門,就看到白素在接待客人,赫然便是費力。白素一見我,就向我使了一個眼色:“想不到你經常提起的費力醫生,原來那麽年輕。”
費力搓著手:“來得很冒昧,對不起。”
我幾乎想說等了他很久——當然沒有真說出口,他又道:“有一點事情想請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