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笑了起來:“或許是我們自己經曆的怪事多了,所以疑神疑鬼,本來是沒有甚麽事的,也以為是什麽古怪大事了。”
我伸了一個懶腰:“天下本無事,庸人自擾之。”
白素又支頭想了一會,但是沒有說什麽。
當時,我以為這件事不會有什麽大不了的發展,卻不料白素雖然口中那樣說,實際上,她卻感到這件事大有不尋常之處(她的直覺)。所以她比我還留意,她竟然並沒有和我商量,就自行到醫院去了。
後來,白素對我解釋:“我沒有告訴你,自己一個人行動,一來,是為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行動目的是什麽。我或許是想去看丁真,又或許是想去看一下何可人,又或許是想了解一下事情進一步的發展,自己也沒有確切目的,自然不敢約你一起去。二來,這事的趣味性不夠驚天動地,涉及的不過是一男一女和一群雞,似乎不值得驚動衛斯理的大駕,是不是?”
當她對我說這番話的時候,已經又發生了許多事,所以我聽了之後,沒好氣地道:“是啊!要天崩地裂了,才能令我注意。”
這是後話。卻說當時,過了一會,就不見白素的蹤影,我試圖和溫寶裕聯絡,卻見紅綾帶著她的那頭神鷹,一陣風似,卷出門去。
我隻叫一聲:“紅綾,哪裏去?”
紅綾人已出了門,答了我一句,說了等於沒說:“有事!”
我隱約感到紅綾的行動有點古怪,可是一時之間,也難以將之和什麽事聯係起來,所以也就算了。
到了下午時分,陶啟泉忽然來了電話,道:“衛,我機構中有一個人,遇上了一些麻煩事,想請你幫忙。”
雖然我和陶啟泉極熟,而且他在許多事情上幫了我不少忙,但是一聽了這樣的要求,我仍然提抗議,道:“貴機構有好幾萬人,此例一開,如何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