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著畫麵,請神鷹指證一下,它認為可怕的敵人,是不是我們看到的一人一雞。
紅綾現出大大不以為然的神情:“它看東西的方式,和我們不同,它有天然的強烈感應力,尤其在對敵人的感覺方麵……其實,除了人之外,所有的生物都有這種感應力,那是生物的生存本能。”
紅綾說到這裏,指著螢幕畫麵:“在我們看來,這上麵有些東西,但是對鷹來說,卻一點意義也沒有,它必須接近實物,才能有感應。”
我鍥而不舍:“那麽,請問它,它所說的‘兩個凶惡的敵人’是什麽?是不是一人一雞?”
紅綾皺著眉,和神鷹互相之間,發出了一陣怪聲,然後才道:“不知道,它說不知道。它隻知道它在屋頂上,屋頂下有兩個可怕的敵人,和它的距離極近,隻不過隔著一個屋頂。那兩個可怕的敵人,其中有一個更是可怕,它說若是與之為敵,失敗了,就連逃走的機會都不會有。”
紅綾說得極其認真,而且,憂形於色。
因為,下麵既然有敵人,神鷹就大有與他們對陣的機會。若是連逃走的機會也沒有,那豈非是要死在敵人之手?
別說紅綾和神鷹形影不離,就是我們,也不舍得。
所以,紅綾的憂心,大有道理,我向白素望去。白素眉心打結,並不出聲。
她一聽說有兩個可怕的敵人,就說是屋內的一人一雞。
但這時,她也顯然並不認為何可人和那公雞,可以令得神鷹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,就算他們合力,也難以做到這一點……老實說,就算我和白素合力,要對付神鷹,也必然難占上風。
可是此際看神鷹時,竟然大有害怕的神情,可知所說非虛。
那麽,這兩個可怕的敵人,難道在監視鏡頭之外?
我向黃堂望去,黃堂搖了搖頭,我道:“會不會體積很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