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倩玉麻穴被製,挨了將近一個時辰,隻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,陣陣的冰上的心頭,她立即開始胡說八道了。
舒啦何會見過這種放浪的神情,因為席繡繡無論多舒服也隻是含蓄的低聲呻吟而已,那似她這麽大嘴已呢?姚倩玉又挨了盞茶時間之後,她竟開始掉淚了。舒啦愣了一下,旋又暗罵道:“哇操!活該,誰叫你來招惹我的,我今天若不好好的教訓你一頓,你以後不會變乖啦!”
於是,他繼續的懲罰她。
而且,為了避免看見她那楚楚可憐的掉淚神情,他幹脆閉上雙眼,來個眼不見為淨。
在憐房旁耳的那位少女,方才乍聞師父不吭聲,立即打算要到隔房去看個究竟,可是,一聽戰鼓又開,她立即打消主意。
她又聽了一陣子,實在再也“受不了!”啦!於是,整理一下衣衫,打開房門,幹脆到外麵去散散心了!
舒啦根本不知尚有人在旁妍,他一直“執法”到將自己庫存的“子彈”胡亂轟出之後,才緩緩的停車。
酒意倏醒,他立即伏在她的身上。
姚倩玉卻一直睜著那對媚目到陰曹報到了!
她乃是黃衫會東西南北四堂中之西堂堂主,一向以媚術及陰功在會中廣結善緣,因此,得以登崇高的堂主寶座。
此次,她奉會主之令,率領三十餘名高手分批前來支援東堂弟子與夢幻島高手的鬥哩!
想不出“師出未捷身先死”,而且是脫陰而亡,含笑歸土,這隻能怪她平日玩弄男人,以致玩火自焚。
當天黃昏時分,姚倩玉之徒張雪蓉一見天色已經不早,深怕耽誤大事,立即硬著問皮上前敲門。
舒啦聽見敲門聲音,驚然一醒。
隻覺頭痛欲裂,他剛欲揉太陽穴之時,立即發階姚倩玉的神情有異,伸手湊近她的鼻端一察,不由神色大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