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成剛道:“他身在魔教,心存正義,我們早就說通了,我們能突出同儕,當了副總巡主,還是他幫的忙。”
白天平有些抱疚地說道:“我斬落他幾個手指……”
鐵成剛接道:“他和我們談過了,對你的劍法和那位洪兄的刀法,都讚揚不已,譽為舉世少見的奇學。”
白天平道:“兄弟很慚愧。”
但見軟簾微動,那藍衫人緩步而入,接道:“不知者不罪,何況在下抱疚在先,兩位出於自保……”
伍元超接道:“總巡主,此刻寸陰如金,白兄和洪兄的來意,是希望能取得一些解藥,以解救玄支下院的武當弟子。”
白天平道:“玄支下院中的劍士,都是武當門下的精銳劍士,就在下所見,可能是唯一能和天皇教中高手抗拒的劍士,他們隻有數日生命了,如不能早些解去他們身中之毒,天皇教一旦發動,隻怕我們很難有抗拒之力。”
藍衫人沉吟了一陣,道:“對武當玄支下院施毒一事,在下亦曾參與,隻是控製解藥的人,為本教第二副教主……”
洪承誌奇道:“第二副教主?貴教中,一共有幾位副教主?”
藍衫人道:“四位,第二位副教主,專以掌管各種毒藥、解藥。”
伍元超道:“第二副教主,可也在這座森林中嗎?”
藍衫人搖搖頭,道:“不在,他住在另一處地方。”
鐵成剛道:“咱們這裏住的一位副教主,又是第幾副教主呢?”
藍衫人道:“第三,還有第四副教主,也在此地,四位副教主,來了三個。”
白天平道:“貴教主也就要到了,是嗎?”
藍衫人點點頭,道:“是的,教主親身到此,大約就要對武當派發動攻勢了。”
白天平道:“總巡主在天皇教中身份很高,想必早已知曉那位教主是何許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