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飄淡淡一笑,用效貌道:「凡賭都行,任憑老爺爺吩咐。」
這小子的確狂得可以,狂得使人害怕,狂得令人心折,因將他有這個資格。
驀地——
那個古稀老者身子突然曖紅一團,臉上笑容頓僵,陸小飄的那份的灑脫自如,漫不稷心的平靜,使他自愧不如,也感見到有些害怕,他把眼前這個半大孩子,視為他生平最大的勁敵。
他忽然想到自己會輸——他希望不要輸得太慘!
接著——
他緩緩瞟了陸小飄一眼,暗暗忖道:「能得一個賭技相若的對手,痛痛快快的放手一搏,也是賭徒的一大樂事,至於輸贏,那又算得了什度?」
一念至此。
那個古稀老者麵便笑容,豪情萬丈的舉杯一照,哈哈大笑道:「小兄弟,來,咱們乾杯,酒足飯飽之後好上桌!」
口口口口口口
隔壁的小花廳,布置得古樸高雅,桌明幾淨,美輪美奐。
怪就怪在這小花廳的正中央,不倫不類的擺了一張梨木雖花八仙桌,和四張高背的靠椅
方桌中央,四平八穩的放著一個明顯青花大碗,旁邊放著一盒各式各樣的骰子,有玉的,有磁的,有骨頭的,也有象牙的——
陸小飄隨著那個古稀老者走進小花廳,輕輕瞥了桌上的青花磁碗和骰子一眼,笑著競道:「怎麽樣?我沒猜錯吧?您看來都早布置好了——」
那個古稀老者笑著說道:「精靈古怪——看來什麽都瞞不了你。」
說笑聲中,那個古稀老者拿出一副骰子,信手往大碗裏一丟,脆響過處,骰子停了下來,三個大兒,祖宗豹子——
那個古稀老者哈哈一笑——示威的瞅著陸小飄,緩緩問他道:「你說咱們怎麽賭呢?」
陸小飄淡淡一笑,不做任何表示的說道:「任憑老爺爺吩咐。」那個古稀老者輕一點頭,接著說道:「好,你我輪流做莊,不管莊家份出多大的點子,旁家都可以提出任何問題和要求任何事情,輸家必須據實回答,無條件的答應,但隻限於一人一事,小兄弟,誰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