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元伽重重地歎息一聲,道:“盟主還有救嗎?”
苗素蘭緩緩抬起頭來,幽幽說道:“兩處重創,都在致命所在,屍骨已寒多時了。”
霍元伽抬頭望望天上浮動的白雲,沉聲問道:“盟主傷在何人手中?”
苗素蘭搖搖頭道:“這個賤妾沒有看到,不敢亂說。”
鍾一豪道:“不是少林僧侶手中,就是武當門下……”
餘亦樂道:“盟主身上之傷,似都是劍傷,少林僧侶們從不用劍。”
一陣疾勁的山風吹來,飄起了群豪的衣袂,也驚醒了暈迷過去的穀寒香,隻見她緩緩睜開星目,滿臉茫然神色,望了群豪一陣,突然尖叫一聲,抱起胡柏齡的屍體,狂奔而去。
餘亦樂歎息一聲,回頭對苗素蘭、萬映霞道:“她悲痛過深,神誌已有些迷亂,兩位快追去,別讓她尋了短見。”
萬映霞、苗素蘭目蘊淚光,點點頭,放腿疾追而去。
霍元伽道:“眼下少林、武當中人,尚在穀外,咱們……”
餘亦樂道:“少林、武當兩派中掌門之人,似都受了重傷,兩派和咱們敵意,看去亦不甚重,在下之意,如果能不和兩派中人動手,還是不動手的好。”
霍元伽道:“兩派中人,久戰後疲,恐已無餘力再和咱們動手,餘兄如若誤認他們對咱們消了敵意,未免有些自作聰明了。”
餘亦樂皺皺眉頭,未再接口,大步直向穀外走去。
鍾一豪突然冷冷說道:“兄弟之意,也是暫不和兩派中人衝突為宜。”也不待羅浮一叟回答,縱身疾躍而起,他輕身功夫造詣特深,兩三個起落,已到了穀口所在。
隻見十個少林僧侶一排橫立,一個個手橫兵刃,擋住了去路,穀寒香、苗素蘭、萬映霞、餘亦樂等,都被攔在穀口。
穀寒香似又支持不住,在苗素蘭、萬映霞扶持之下,閉目而立,美麗臉頰上,仍然不停的滾下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