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魄索宋天鐸見穀寒香快要跌倒,不由悚然一驚,情不自禁地閃身向前,伸手扶去,但見穀寒香雙肩一晃,倏地橫飄數尺,立定身形,冷冷問道:“巴天義人在何處?”
拘魄索宋天鐸暗感到背脊一寒,垂首道:“他被陰手一魔的手下弄進洞內來了。”
穀寒香突然玉容一沉,陰森森一陣冷笑,道:“這‘向心露’不知有無效應,我想命你首先服用,你的意下如何?”
拘魄索宋天鐸渾身一震,躬身道:“在下乃是胡盟主的屬下,決不敢對夫人稍存異心。”
穀寒香嘿嘿地冷笑道:“你也知道念舊?巴天義與你是生死之交,你怎能見危不救?”
拘魄索宋天鐸暗暗直冒冷汗,俯首道:“自今以後,屬下再不敢貪生惜命。”
穀寒香暗暗一歎,忖道:“仰仗這種奴才坯子,怎能報大哥的血海冤仇?”思忖之際,不禁悲從中來,兩滴熱淚,奪眶而下。
拘魄索宋天鐸俯首無言,心中卻在思念她方才突然栽倒的事,原來穀寒香日間飲下那杯藥酒後,雖然先聲奪人,鎮住了陰手一魔,得以安然離去,但那劇毒浸入髒腑,並未能全部煉化,她久戰之餘,心神一弛,竟為毒力所乘。
忽聽穀寒香冷聲說道:“這洞內燈籠甚多,你快去點亮,小心在意,不要觸動了機關。”
拘魄索宋天鐸應喏一聲,舉步往內洞奔去,穀寒香微一沉吟,接著走到鍾一豪臥倒之處,蹲下身子解開他被點住的穴道。
隻見鍾一豪吐出一口悠悠長氣,雙目緩緩張開,軟弱無力的朝穀寒香望去,目光之內,流露出一片感激之色。
穀寒香輕歎一聲,道:“你已服下‘萬花宮’的保命神丹,性命可保無虞,‘陰風掌’須以純陽內功治療,我無法相助於你,你自行運功,五六日後,想來即可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