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大師暗暗忖道:“這孩子想必受困太久,饑餓難耐,心頭煩躁的很。”轉念之下,重以精純無比的傳音入密功夫,朝著門縫中說道:“香兒再忍耐幾天,為師的加緊施為,務必使你早日脫困。”
說到此處,伸手一拉酆秋,同時飄身退了七八尺遠,說道:“水施主,伍施主,兩位的掌力雄厚,就請相助老衲一臂之力,先將這兩扇石門震碎吧。”
鬼老水寒陰惻惻一笑,道:“老禿驢,你大概想先耗盡我們的功力,然後趁機將我等打敗,嘿嘿!”他狂聲一笑,接道:“你這佛門弟子,倒是甚擅心機啊!”
天明大師目光炯炯,輕注鬼老水寒一眼,淡然說道:“既然兩位施主顧慮如此周詳,就請退過一旁,待老衲來獨自施為吧。”轉身麵向室門,調息運氣,凝注功力。
那酆秋滿身塵土,衣履盡濕,手持一根長達五尺,形如降魔杵的兵刃,這時倏地兵刃一扔跨步上前,與天明大師並肩立定。
人魔伍獨觀狀之下,忽然哈哈一笑,道:“水兄,咱們也賣點氣力,省得見到那丫頭顏麵無光。”說罷身形微晃,立至酆秋身側。
鬼老水寒冷冷地瞥了紫陽道長和那僧尼二人一眼,終於閃身上前,在天明大師身旁立定,四人小立片刻,霍地四手齊揚,向那兩扇石門隔空按去。
隻聽砰然一聲暴響,兩扇堅厚的石門,頓時四分五裂,碎落地麵,石屑紛飛中,露出了堵塞門戶的斷門石來。
這斷門石顏色微黑,青光閃閃,狀如一塊巨形石碑,上下兩頭,都在石槽之內,恰好將這室門堵住。
天明大師見石門一碎,頓時揚聲叫道:“香兒,你無恙嗎?”
穀寒香立在斷門石的側麵,雖然瞧不到外邊的景況,對於室外的聲息,卻已聽得一清二楚,這時抑住心頭的激動,高聲道:“弟子沒事,你老人家怎地到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