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天中午時候,夢寰再也忍耐不住,踱到石洞人口一看,隻見朱白衣霞琳盤膝對坐在石洞中,四掌相抵,朱白衣正以本身真氣,在為霞琳作最後一次治療,夢寰不敢驚擾,看了一陣後,悄然退去。
他爬上了峭壁峰頂,在一塊大山石上坐下。這塊山石旁,正是朱白衣撕碎青衫,初現女裝的地方。他兩肘放在膝上,雙手支腮,望著天上白雲,呆呆出神。
突然,一聲嬌脆而充滿憂傷的聲音,起自他身後,道:“你師妹的傷勢,已經完全好了,我也該走了!”
夢寰回頭望去,隻見朱白衣麵色憔悴地站在他身旁,夢寰吃了一驚,問道:“姊姊,你怎麽啦?”
朱白衣微一搖頭,笑道:“我很好,沒有什麽。”
夢寰歎息一聲,道:“姊姊以本身真氣,替我師妹療傷,這對姊姊損耗定是很大。”
朱白衣淒婉一笑,道:“嗯!功力損耗了,我可以再休養複元,但刻劃在我心裏的創痛,卻是永遠沒有法醫治好了。你真狠,三天三夜的時間,你就不到石洞中去看看我。”
夢寰垂下頭答不上話,過半響,才抬起頭來,說道:“我怕驚擾了姊姊。”
朱白衣苦笑一下,正待說話,突聽霞琳大聲叫道:“寰哥哥,原來你跑上峰頂來了……”
她一語未完,又看到了站在夢寰身側的朱白衣,立時叫了一聲:“姊姊,你也在這裏,我找不到你們,心裏快要急死了。”說著話,人也飛一般撲入朱白衣的懷中。
朱自衣本來已炫然欲位,聽得霞琳一嚷,隻好強忍下去,笑道:“你覺著傷勢是否已完全好了呢?”
霞琳笑道:“嗯!完全好了,姊姊這樣對我,你要是走了,我會想念你的。”
朱白衣輕輕攬著她的柳腰兒,笑道:“姊姊走了,有你寰哥哥陪你玩,不是一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