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足足有一盞熱茶工夫之久,易天行才接道:“這一問,就叫人覺著你年紀幼小,見識不多!”
紫衣少女說道:“我問的哪裏不對?”
易天行說道:“武功一道,博大深遠,不論何等聰明之人,也難把世上所有的武功學會,至於星卜醫道、五行神算、河圖、洛書、更是窮盡一生精力,也難通達全盤變化的學問,哪個最受尊祟,必是武功、學問件件都有過人之處,才能為人公認。武功無邊,學問無際,天下沒有武功第一之人,也沒有無所不通之才,經緯天地,絕代才人,直古迄今,能有幾個?縱然是有,也不過在某一種學問之上,有所大成,也難通博天地間萬事萬物,姑娘所問之話,在下很難答複,不過我可相告站娘的,就是你眼前之人,都是中原武林道上小有盛譽的人,隻要你把我們幾人製服,大概你們南海門的武功,就足以揚名中原了。”
紫衣少女星目轉動,掃掠了易無行等一眼,緩緩說道:“這麽說來,三位都是中原道上的第一流高人了?”
宗濤冷哼一聲,道:“將將就就的算一份吧!”
紫衣少女慢慢的舉起纖纖玉指,好整以暇的理理頭上的秀發,說道:“失敬,失敬,敢問三位高名上姓?”
易無行微微一皺眉頭,暗道:這女娃兒好生難纏。
但他心機深沉,喜怒之情,從不形露於色,也緩緩舉手一捋髯,眉頭頓展,道:“姑娘當真不知呢,還是明知故問?”
紫衣少女道:“知道你們姓名了,我又不能長高些,有什麽好?”
易天行回頭望望宗濤,說道:“這位身背葫蘆,不修邊幅的宗兄,乃我們中原武林道上望重一時的大俠神丐宗濤,姑娘昔年曾和令尊大鬧南嶽英雄大會,已算涉足過我們中原,想已聽令尊說起。”
那紫衣少女星目轉動,在宗濤臉上溜了一眼,說道:“神丐宗濤這名字例是聽人說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