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那壁間鐵門已被拉開,滔滔激流,洶湧而過。
這甬道建築之時,似是已顧慮到這座鐵門開啟之後,水勢可能衝入,特以在兩側築建了兩道水閘,任那激流雷鳴,奔勢如湧,但水勢始終無法湧出鐵門。
上官婉倩生長在西北,那地方甚少河流,她雖然一身武功,但水底工夫,卻是一竅不通,眼看那澎湃怒流,芳心大為震駭,呆了一呆,才毅然說道:“我隨在爹爹身後,自然是不要緊了,我一點也不害怕!”她的聲音,有些微微發抖,顯然是違心之論。
千毒穀主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倔強的孩子,這等激漩的水勢,連老夫看了都有些害怕,你一點都不害怕,豈不是自欺欺人之談。”
上官婉倩道:“除非你也不去,我就知難而退……”,她說話的聲音甚高,似是有意讓徐元平等聽到。
千毒穀主微微一笑,道:“你這話可是說給我聽的嗎?”雙臂一抖,兩條蛇突然急竄而下,盤在他的腳前。
上官婉倩嗔道:“自然說給爹爹聽了,不信咱們一起退回去吧!“千毒穀主道:“好,好,就算你說給我聽的吧!”抖開水獺皮衣穿在身上,另從身上拿出一條絲帶,接道:“孩子,把這條帶子紮在你的身上。”說話之間,已把手中一端,緊緊束在自己的腰間,結了一個活結。
上官婉倩依言把絲帶在身上紮好,高聲說道:“爹爹,咱們可以走了。”她聲音雖然高昂,但卻隱隱流露出一股淒涼的味道。
千毒穀主雙目盯注在那長眉老人臉上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這鐵門不要關起,如若一日夜工夫還不見我們回來,再關不遲……”,他微一停頓,接道:“其實你們就關上這道鐵門,老夫也不害怕。”緩緩轉過身去,抓起兩條怪蛇,向那激流走去。
上官婉倩回目望了徐元平一眼,突然大步而行,搶在千毒穀主的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