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!咚!咚!咚!咚——一聲長鳴,常玉嵐忽覺眼前一黑。叮鳴!茶杯落地,人也軟綿綿的倒在火爐邊沿。
那奇醜老嫗的雙手突然一收,琴聲嘎然而止,冷冷一笑,站了起來,輕輕推動空空的書架。
吱呀,書架在她一推之下,本來長達丈餘的架子,竟然縮成七尺長短,露出了三尺來寬的牆洞來。
老嫗從桌上捧了燭台,伸進洞內搖動了三下。
洞內,伸出一個光禿的頭來,低聲道:“三妹,如何?”
老嫗冷冷一笑道:“在我八荒琴魔花初紅的手中,是跑不掉肥羊的。”
光禿禿的腦袋探出來,竟是一個麵如鍋底,虯須花白的老者,那個光頭是特大號的,而整個人既胖又矮,乍看上去,好像一大一小兩個氣球一上一下的粘在一起,既滑稽,又怪裏怪氣。
他長身從洞內鑽出來道:“就那麽容易得手嗎?為何老二被他追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?”
醜老姐指著躺在地上的常玉嵐道:“空口無憑,有人為證,瞧!”禿頭胖子瞧瞧地上的常玉嵐,咧著嘴唇道:“這小子看不出有何過人之處,老二為何把他說成天神一般?”
醜老嫗道:“老二是江湖越跑越膽小,自從進了司馬山莊,更加不成樣兒,隻怕早晚連我們泰山三奇的這點名頭也給砸了。”
禿頭胖子道:“三妹,少說這些廢活,未來武林,都要看司馬山莊的臉色,不然,哼!不死也得脫一層皮,常言道:‘識時務音為俊傑’,老二投靠司馬山莊是對的。”
醜老嫗冷冷一笑道:“是對的,你怎麽不去投靠?我知道你打的是什麽鬼主意。”
禿頭胖子道:“我?”
醜老嫗搖頭道:“你以為我是傻瓜?你要老二去投靠,司馬山莊若是成了氣候,你就以老二做幌子,靠攏過去。司馬山莊要是砸了,你就不認老二這個弟兄,我說得對不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