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原來是一個生滿了石乳鍾的雪亮隧道。地麵潺潺流水,清澈生涼,生滿了像石凳般的石筍,但是卻平坦巧妙,玲瓏剔透,如同洗煉過的白玉一般,使人踏在上麵,有不忍心著力的感覺。
兩壁似乎鑲上半透明的玻璃鏡子,隻是凸凹不平而已。
頂端一座側懸的乳鍾,透明欲滴,如同纓穗垂落大小長短粗細有致,但卻是個像玻璃鑄成,光怪陸離,目不暇睹,既豪華,又美麗。
常玉嵐不由道:“好一個洞天福地!”
沙無赦苦苦一笑道:“常兄,說不定骨子裏隱藏著無盡殺機。”
常玉嵐搖頭道:“依在下之見,這一段是沒有機關,也沒有危險的。因為這種鬼斧神工的景觀,憑誰也無法改變。再說,此地機關布置,恐怕不是一般匠人膽敢施工的。”
沙無赦連連點頭道:“常兄果然想得周到,像這等天然石乳,可能堅逾金石。”
兩人說話之際,腳下並不怠慢。
石乳盡處秘道似乎更加寬敞,完全看不出是“地下秘道”,不知光絲從何而來,視覺上與光天化日一般。
迎麵一個丈餘寬窄的照壁,四個飛白大字寫著“我武維揚”,真的龍飛鳳舞鐵畫銀鉤,出自名家手筆。
常玉嵐不由冷冷一笑,不屑的道:“暗無天門,見不得人的地方,還說什麽我武維揚。”
沙無赦調侃的道:“常兄,他不是我武維揚。我們此來不正是我武維揚嗎?”
常玉嵐一時忘記了身陷險地,耳聞沙無赦之言,不由展顏一笑道:“哈哈,沙兄說得……”
一語未了,照壁後麵突的衣袂連振,颯颯風聲之中竄出四個紅衣漢子,每人手中一柄鉤鐮刀,一言不發,分成兩批向常玉嵐與沙無赦攻到。
沙無赦朗聲道:“常兄,我武要維揚了!”
常玉嵐淡淡一笑道:“沙兄,二一添作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