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逸塵進到客棧,直奔二女的住房,一看二女不在,即忙把店夥計叫來,將房門打開,一看二女的東西猶在,問道:“夥計,這兩個客人出去有多久了,住在對麵的那位客人,出去之後回來過沒有?”
店小二道:“住這房內的二位客人,你老人家頭一天走,第二天中午時,她們就去了,一直到現在未回來過。住在對麵的那位客人,出去之後就沒有再見回來,他給了房子錢,我們也不敢租給別人,不知是你老的什麽人,我打開房門讓你老人家先到房內休息,等他們回來吧!店錢那位少爺已經付過了。”
桑逸塵這幾天都是在仆仆風塵之中,沒有一刻安靜過。
他聽店夥計這一說,覺得休息一下也好,猛的一睜環眼,笑道:“夥計,你把房門打開後,幫我切上三斤鹵牛肉,兩隻肥嫩的燒雞,十斤好酒,送到房裏,愈快愈好。”
店夥計趕忙躬身退出去。
桑逸塵等店小二出去之後,閉上雙目,沉思白發姑娘這個人,是怎麽樣一個人物,想了好久,就是想不起來,自己一生都在江湖上走動,無論黑白兩道的人物,無不了如指掌,竟然不知道白發姑娘這人,真是一件令人費解的怪事。
他見牛鼻子看信的當兒,臉上笑容突斂,好像對這白發姑娘也心存畏懼。
再一想牛鼻子的為人,雖然道貌嚴肅,超越五行三界之外,但對他的衣缽弟子俞劍英,鬧出這麽多的情愛糾紛,他不但不責備,反而能通權達變,把一個未正名身懷六甲的徒媳,也收列門牆。
他想到此處,心有所悟,忖道:“牛鼻子年輕時,是不是也鬧過情孽糾紛,白發姑娘可能和牛鼻子是師兄妹,因感情破裂,各自閉門潛修。”
突聽店夥計,跑進來說道:“酒菜已擺好,請你老人家過去吃罷!”
桑逸塵猛的一睜環眼,緩緩站起身子,向對麵房間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