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雖已夜深,但綠竹堡仍然燈火輝煌,如同白晝,老堡主程九鵬引著群豪,直向大廳走去。
進入客廳一望,但見廳堂中間,已擺上兩桌豐盛的酒筵了。
桑逸塵縱聲大笑,道:“我們進門就吃喝,大倉促了吧?”
程九鵬笑道:“先喝杯茶潤潤喉再喝酒,或是就吃喝,隨各位的意思吧。”
駝子趙宗德笑道:“少來一些麻煩,幹脆就坐上吃吧。”
童維南大笑說道:“趙兄爽快,我讚成。”
程九鵬轉眼一望站在一側的程天龍,道:“天龍,快請你媽媽和二女出來,陪各位喝杯酒,這裏都不是外人。”
瞬息間,程夫人和二女,程小虎都從後院走入大廳,恰好是兩桌。
程九鵬和夫人雙雙端杯站起,合敬了群雄一杯,程夫人笑道:“夜深了,趕辦不出什麽可口的菜肴,請各位多喝一杯酒吧。”說完,立即把手中的一杯酒喝光。
桑逸塵剛才在草坪之時,聽程九鵬那兩聲大笑,似乎不大尋常,其中含有很深刻的原因。
當時本想探問,但急著趕路,卻把說在口邊的話,又咽了下去。
這時,他見老堡主夫婦敬過各位一杯酒之後,立即端杯起身,回敬他們夫婦一杯,笑道:
“老叫化一輩子沒有向人請求過一件事情,今夜卻破例要向幹親家,請求一件事,不知幹親家能不能答應老叫化。”
程九鵬趕忙起身,把前麵的一杯酒端起,一仰脖子,一口喝光之後,笑道:“幹親家怎麽突然客氣起來啦,不說一件事,就是千件萬件,隻憑親家一句話,什麽事情請說吧。”
桑逸塵道:“梅香由你們夫婦一手撫養長大,是玉玲的隨身婢女,但老叫化已收梅香為義女,我要幹親家夫婦無條件的送給老叫化,不知幹親家肯不肯割愛。”
程九鵬夫婦聽桑逸塵這樣一說,立即站起身子向後走去,移了一張椅子擺在大廳堂中,他這等舉動,把在堂的人,都看得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