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殷勤勸酒,一邊道:“姑娘,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以前小老兒亦何曾會想到會有這等怪事,可是近時來雙河灣鎮上,常有這等事發生,據行商旅齊說,離陝東進入鄂境後,這等極凶惡要飯的,更時常會遇到。”
旁邊彭宗銘聽得不由驚愕不已的道:“照此說來,難道就沒有官家來製裁他們?”
老掌櫃搖頭歎息的道:“吃衙門飯的官員們,誰不是攜家帶眷,又誰願意跟這些忘命之徒,舍命賭死呢,江湖上傳聞所說這些窮要飯的,卻有點來曆的呢!”
三人在江山樓用午膳,離雙河灣鎮,順著官道向東而來。
出雙河灣後的官道,一邊是削壁陡立的峰麓,一邊是茂盛的叢林,蔚藍天空,浮飄著朵朵白雲,灑下一片暖陽。
梁上客廖清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歌詞,搖搖擺擺和吳碧影兩邊走,邊喁喁的細談著。
驀地!官道邊的樹林裏,擦起一縷激厲長嘯。
三人幾然一怔之下,正欲采取某種行動時,樹林濃蔭處,射出一蓬暗器,其間有棗核鏢、三寸銀梭、鐵菱角、菩提針、熬毒鐵燕、白虎針、鐵蓮子、羽箭、喪門釘。
以這等的襲擊手法,顯然出於極多的江湖人物,而受到他們圍襲的人,饒是武林高手,有遭著凶險之厄。
彭宗銘叫聲:“不好!”
左掌疾吐,以渾厚而不傷內腑的掌勁,猛朝梁上客廖清背後劈去,把他身形,震出六七遠處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下。
雙足疾地一點,右臂起吳碧影纖腰,騰身縱起五尺。
向梁上客廖清推出的掌勢餘勁,劃出一股激厲夫比的勁風,擋住各門暗器襲來的衝力,梁上客廖清給彭宗銘渾厚無比地掌勁推來,雖然不傷內腑,可是這股猛勁,已夠他受,一聲怪叫:“啊唷,我的媽。”
身形震飛落地,一個餓狗吃糞,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