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丐康武給他搞得一肚子困惑迷惘,一手拿起酒壺,斟了滿杯灌進肚裏,嘴裏還是喃喃責怪的道:“小偷兒,一輩子鬼鬼祟祟,搞些見不得人的名堂。”
吳碧影悄聲驚奇的問道:“廖師叔,你方才在幹什麽呀?”
梁上客廖清嘻的一笑,端起自己桌上酒喝了口,輕描淡寫地道:“小玩意。”
說到這裏,旋首朝彭宗銘看了眼,又道:“你們等著瞧,有出好戲在後麵。”
梁上客廖清話未落,大圓桌上觥籌交錯的這些漢子,一個個捧了肚子唉唉唉的慘厲哀號起來。
這些哀號的漢子,一個個推玉柱,倒金山似的從坐椅翻倒地上,隻見他們從眼、耳、口、鼻湧出一連串鮮血,不多時已死斃過去。
彭宗銘看得駭然驚愕不已,悄聲問梁上客廖清道:“廖叔父,這是你使的手腳?”
梁上客廖清鄭重否認,卻又若解釋似的道:不,咱還不知道這大壺酒有這麽厲害,不過替老要飯過過手而已。
你們沒看到,連這家端萊店夥的手臂上,亦烙有五朵梅花,倒死地上的這些漢子,在他們猜豁令時,手臂上都烙有梅花,這家分明是白沙嶺山麓,五梅幫總壇傳遞消息的哨站。
“老要飯一身衣衫就是標幟,誤打誤撞的撲進羅網去,要不是咱眼尖手快,他早往閻王殿應卯報到啦!
“這裏酒肆店夥,捧酒出來給老要飯時,咱已看到在酒壺裏施過手腳,要不是你廖叔父在偷上有過一份造詣,這老要飯躍進九幽冥府,連他自己亦不知道怎地跌進去的。”
梁上客廖清說過這番話後,彭宗銘才豁然大悟過來。
就在這時,驀地傳來一響震雷巨鳴聲,方才捧酒給酒丐康武的店夥,給一個-瘦頎長的漢子,一掌劈出店門外,倏地身形暴進,銜尾飛出店門,又是飛起一腿,朝倒地未起的店夥,一記重腳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