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天成微微一笑道:“小弟隱跡深山,煉製丹藥時,曾看到一隻巨雕和一條鐵甲蛇,相鬥深穀,那巨雕不知身息何處,巨蛇卻盤踞深穀,小弟那丹火爐就在那深穀之上,一座巨岩之上!每日加過木炭之後,正是日上三竿時分,那時小弟正好閑下無事,那巨雕也在此時飛臨深穀,和鐵甲蛇展開惡鬥,一鬥兩個時辰以上,直鬥得筋疲力盡,那巨雕飛上峰頂一株老鬆上,休息甚久,才展翼而去。”
虯髯大漢道:“那巨雕本是蛇的克墾,但那鐵甲蛇鱗片堅硬,刀槍難入,那巨雕雖然有利口銅爪,也是無法傷它。”
方天成道:“小弟初見之時,並未放在心上,隻是感到這天地之間弱肉強食的微妙消長之機,竟也時有變化。”
石俊聽得大感興趣,問道:“以後呢?”
方天成道:“以後我發覺那雕和蛇,竟然是積了很久的仇人,在我之前,這一蛇一雕,已不知鬥了好久,在我到那懸崖之後,親眼看到他們加鬥了半年。……”
石俊道:“半年之久,就未分出勝負嗎?”
方天成道:“沒有,那鐵甲蛇身在一座岩洞之中,上身探出,惡鬥巨雕以逸待勞,體力上自然是稍占優勢,但也有盡出岩洞和那巨雕搏鬥情形,不過,那全身外出的情形不多,十次難得一次。”
虯髯大漢似是也聽出了興趣,問道:“難道它們就永遠搏鬥下去不成?”
方天成道:“小弟在那雕蛇出擊相鬥之中,悟出了不少武功,自行創出了一種鷹掌蛇掌,但小弟才智有限,心想留到見得大哥,提出研究,卻不料天宮舊事提前發作,兄弟們一直沒有機會詳敘。”
石俊似仍念念忘不那雕蛇相鬥之事,問道:“那雕和蛇一直沒有分出勝負嗎?”
方天成道:“小弟丹成三日之前,那巨雕突然不再出現,一直到小弟練成離開,未再見過蛇雕相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