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振遠點點頭,伸手從懷中摸出燙金大紅帖子道:“如若老夫沒有走錯,應該是這座飯莊了。”
那大漢瞄了紅帖子一眼,道:“店小二有眼不識泰山,你老大人不見小人怪,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了。”
方振遠輕輕咳了一聲,道:“朋友是……”
那大漢道:“小的隻不過是聽差,敝東主和幾位朋友早已在樓上恭侯了。”
方振遠目光一轉,不見李玉龍在場,心中暗忖:這孩子大概未混進來,口裏卻說道:
“勞駕帶路了。”
那大漢轉身向前行去。
方振遠緩步而行,一麵流目四顧,打量店中形勢。這一來,害得大漢也不能走快。
登上二樓,隻見二樓廳堂,桌椅大部收了起來,五六丈見方的二樓大廳,隻中間擺了一桌酒席。
五個大漢分坐著下首,橫位,空著名席首位。
方振遠登上二樓,很留心的打量了一下四麵樓角,看到沒有埋伏,才舉步向前行去。
五個人一齊站了起來,齊聲說道:“方二爺久違了,咱們虛位以待。”
方振遠打量了五人一眼,除了覺出其中兩個有些麵熟之外,另外三個,全無印象,緩步行近客席,一欠身,道:“方某人恭敬不如從命,這裏告坐了。”
當下坐了下去。
一麵分別打量幾人。
隻見左首一個短須如前的大漢道:“方二爺快人快語,在下十分佩服,來!我先敬二爺一杯。”
端起麵前酒杯一飲而盡。
原來,這方桌上早已擺好了四個冷盤,斟滿了酒杯。
方振遠望了酒杯一眼,笑道:“方某不善酒,有負諸位情意。”
那短須如前的大漢哈哈一笑,道:“二爺多疑了。”取過方振遠麵前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方振遠借這一陣工夫,已經仔細的看清了五人,這五人雖然生的麵像各異,但除了對麵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,一對小眼睛如封似閉,叫人莫測高深之外,其餘四人,都是粗腿大臂的人物,縱然武功上有些成就,也是門外功夫,剛猛的拳腳功夫,心頭略寬,淡淡一笑,道:“請恕我方某人眼拙,記不在哪裏會過五位高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