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夢秋道:“好,不管關總鏢頭的話,是真是假,在下就留這裏了。”
關中嶽道:“鐵兄留這裏我們歡迎的很,不過關某人有幾句話,不得不事先說明。”
鐵夢秋道:“在下洗耳恭聽。”
關中嶽道:“鐵兄,看看局中的情形,大約心裏也該明白了。”
鐵夢秋目光轉動,四顧了一眼,道:“貴鏢局似是在等人?”
關中嶽道:“不錯,是在等人,今夜子時,有人要血洗虎威鏢局。”
鐵夢秋微微一笑,道:“有這等事,不知關總鏢頭是否允許在下看看這場熱鬧。”
關中嶽道:“鐵兄願意留此,我們歡迎很,但在下不得不先把事情說明。”
鐵夢秋道:“既然允準,在下就留這裏了。”
談話之間,突然啪的一聲,一顆問路的石子,投入院中。
鐵夢秋道:“來的早了一點,還不到三更時分,”說完話,舉步行近方振遠,緊依身側而坐。
揚四成站起身子,道:“總鏢頭,我出去瞧瞧如何?”
關中嶽搖搖頭,道:“你坐著,咱們不能失了禮數……。”就廳中一抱拳,道:“何方江湖朋友,請入廳中等茶,關某人已經候駕多時了。”
聲音甫落,瞥見人影一閃,一個全身黑衣,黑紗蒙麵,手執長劍的黑衣人,飛步入廳。
揚四成,方振遠,關中嶽,六隻眼睛一齊凝往在黑衣人的身上。
隻有鐵夢秋端坐在原位未動,隻冷冷地望了那黑衣人一眼,又轉目他顧。
大廳中,突然間靜了下來,靜得落針可聞。
良久之後,那黑認人才冷峻地說道:“哪一位是當家的?”
關中嶽一抱拳,道:“在下關中嶽。”
黑衣人道:“那牧羊圖現在何處?”
關中嶽道:“在關某的身上。”
黑衣人道:“你接到我們的黑帖嗎?”
關中嶽道:“接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