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百濤心中暗道,他身上攜帶的藥丸,豈是對症之藥,用藥如此隨便,如何能輕易服用。
心中念轉,人卻回顧了關中嶽一眼。
關中嶽低聲說道:“這位王大夫醫道精深!聽他的先把藥丸眼下。”
沈百濤對大夫沒有信心,但對關中嶽卻是十分信任,應了一聲,招人送上來一杯開水,調化藥丸,捏開了督帥的牙關,把藥水灌入了徐督帥的口中。
他神情緊張,灌下了藥水之後,一直目注著督帥的反應。
鐵夢秋原本是極有信心,但見那徐督帥很久不醒過來,心中亦不禁有些緊張起來,目光轉注到徐督帥的臉上。
關中嶽輕輕咳了一聲,沉聲道:“王大夫,督帥……”
鐵夢秋伸手攔住關中嶽,緩緩說道:“不用急,我如醫死了徐督帥,自會給他償命。”
沈百濤正想發作,卻被關中嶽暗裏拉了一把,口中連聲應是。
鐵夢秋又等了片刻,仍不見徐督帥清醒過來,揮手一掌,拍在督帥的前胸之上。
但聞徐督帥緩緩籲一口氣,突然睜開了雙目。
沈百濤心中大喜,急急叫道:“督帥……”
徐督帥不知是否聽到了沈百濤的呼叫,微微一笑,重又閉上雙目。
鐵夢秋長長籲一口氣,道:“原來如此。”
沈百濤道:“怎麽回事?”
鐵夢秋道:“他被人下了一種複合的毒藥,除了那人配製的解藥之外,別人是很難成得出解藥的配方。”
沈百濤點點頭,道:“王大夫果然高,竟然能很快的找出病因。”
鐵夢秋道:“病源是找出了,但,我卻無法醫好。”
沈百濤焦急急說道:“大夫,督帥自中毒時起,一直沒有清醒,適才大夫能讓他醒轉過來,足見高明,大夫……”
鐵夢秋搖了搖頭,接道:“你不用求我,求我也沒有用,我們不知曉他們配製的藥方,實是無人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