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中嶽道:“這個,兄弟……”
沈百濤接造:“關兄,兄弟要把事情說明白,關兄再作三思。”
關中嶽道:“好!你請說。”
沈百濤道:“那督府總護院,掌管督帥府中內外安全,不用說它了;至於那督帥領班捕快,確是一位官位不大,但卻權重四省的位置。”
關中嶽道:“這個位置,在下如何能夠擔當得起?”
沈百濤微微一笑,說道:“兄弟已經代關兄想過……”
關中嶽啊一聲,接道:“你代我想過什麽了?”
沈百濤道:“以關兄在武林中的身份地位,足以擔當此任了。”
關中嶽道:“督帥大人對在下的厚愛,關某人是感激不盡,不過,這麽重大的責任,關某人隻怕是擔負不起。”
沈百濤道:“在下隻是把事情說明白,關兄不妨考慮一下!”
關中嶽道:“此事容我想想再作決定如何?”
沈百濤道:“好!委狀先放在兄弟的身上,等關兄決定之後,兄弟再把委狀奉上。”
談話之間,已然進入花廳。
隻見徐督帥背負著雙手,站在大廳外麵。
關中嶽搶前一步,抱拳行禮,還未來得及開口,那徐督帥已搶先說道:“關兄,你多辛苦了。”
關中嶽道:“關某人愧不敢當,一切都是劉姑娘的功勞。”
站在徐督帥身後的劉婉蓉,突然接口說道:“關總鏢頭太客了。”
徐督帥哈哈一笑,道:“你們都是幫我忙的人,看到廳中坐吧!”
關中嶽欠欠身,進入花廳。
花廳中早已擺好了酒菜,等待幾人入席。
徐督帥道:“大家隨便坐。”
當先坐入主位。
劉婉蓉緊旁徐督帥身旁坐下。
沈百濤、關中嶽,相對一禮,分賓主坐下。
徐督帥舉杯敬酒,飲了一個滿杯。
劉婉蓉也陪了一杯酒,笑道:“諸位能吃酒的吃酒,不吃酒的吃飯,吃完飯,我義父還有事和幾位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