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天君道:“也可以,不過要帶上那幅牧羊圖,如是我們勝了,取走牧羊圖,如是不幸敗了,大約武林中再無人打你們的麻煩了。”
一頓,又道:“徐督帥的為人,黑、白兩道,人所共飲,本天君此番到開封府來,和督帥大人無關,旨在牧羊圖,拿到圖,在下立刻走路,拿不到牧羊圖,在下也決不會幹休,姑娘既要替徐督帥出頭,本君也希望把事情限製在牧羊圖上,不要把恩怨扯在徐督帥大人的身上。”
劉婉蓉淡淡一笑,道:“天君能如此敬重督帥,足見是一位明辨是非的人物。”
紫天君冷然一笑,道:“劉姑娘,本君的話,已經說得明白了,應該如何,還望劉姑娘早作決定。”
劉婉蓉點點頭,道:“其實,牧羊圖就不在徐督帥的身上。”
紫天君道:“在哪裏?”
劉婉蓉道:“由我保管。”
紫天君突然向前欺進了兩步,冷冷問道:“在哪裏?”
劉婉蓉道:“我不會帶在身上。”
紫天君道:“除非本天君能看到牧羊圖,否則在下不會離開帥府!”
劉婉蓉道:“自然要給你看到,不過,你先要約束屬下不可妄動帥府中一草一木。”
紫天君道:“照在下觀察,帥府早已經有了很森嚴的戒備。”
劉婉蓉道:“未了解天君的來意之前,我們不得不作準備,不過,小女還是希望在帥府中不與你交手。”
紫天君道:“好吧!我見到牧羊圖,就隨著你姑娘離開帥府。”
劉婉蓉道:“勞駕稍候片刻。”
紫天君一揮手,高聲說道:“我已和劉姑娘互有約言,未得我之命,任何人不得在帥府有所舉動,妄動一草一木,當場處死。”
目光轉到了劉婉蓉的臉上,接道:“本君恭候,半個時辰,如是姑娘仍不出麵,在下就要有所舉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