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叟黃昌大喝一聲,振臂躍起,手中竹杖一抬,“彎弓射雕”筆直而上,直點過去。
那瘦小藏僧突然一抖右腕,一隻金環疾飛而來,環圈正套在竹杖之上,身子卻疾向下麵墜落。
枯叟黃昌暗中一提真氣,握杖右手用力向上一揮。
他雖是懸空發力,但因內功精深,力道亦甚驚人。隻見那向下急落的藏僧身軀,吃這一甩之勢,陡然向上翻去,人如脫線風箏一般,懸空疾轉如輪,飛出去四五丈才落到地上。
但枯叟黃昌懸空發勁,無處借力,雖把藏僧摔出去四五丈,自己卻也無法提住丹田一口真氣,身子疾落而下,呼的一聲,雙腳落在實地上,震得沙土橫飛。
那藏僧雙足落地之後,竟是毫無傷損,縱身一躍,直飛過來。
枯叟黃昌不待那藏僧站穩腳步,立時縱身而上,一招“泰山壓頂”,當頭劈下。
這一招平平常常的武學,雖無什麽奇奧之處,但他功力深厚,劈下竹杖帶起嘯風之聲,威勢十分淩厲。
那瘦小藏僧,似已知這枯瘦的老人內力強猛,不敢再硬接杖勢,身子一轉,閃避開去。
黃昌一擊落空,立時借勢變招,一沉腕勢,攔腰掃去。
那瘦小藏僧,還未來及還擊,對方第二招杖勢又到,縱身又向一旁閃過。
黃昌以迅快無比的身法,攻出兩招,搶得先機,立時展開快攻,竹杖縱送橫擊,片刻之間,杖影如山,挾著陣陣破空的嘯風之聲,直攻過去。
十合之後,雙方勝負之數,已可看出,那瘦小藏僧被枯叟黃昌淩厲的杖勢,迫得步法已亂,失去還手之能。
那氣宇軒昂的中年大漢,忽然上前一步,低聲向那身披彩緞的和尚,說了一陣。
那身披彩緞和尚微一搖頭,緩緩閉上雙目。
兩人說的維語,雲九龍等一句也聽不懂,但可從兩人神色之間,看出一點端倪。茅山一真低聲對雲九龍道:“雲兄,那身披彩緞的和尚,看神情,是不管這藏僧的死活了,這一陣,大概咱們是勝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