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定了主意,立時大感輕鬆,坦然舉步,向前行去。
袁孝早已等得甚不耐煩,但見上官琦仰臉望天,看得十分出神,津津有味,不敢催促,隻好勉強按耐下心中焦急,學著上官琦的模樣,仰臉望天,靜站著不動。一見上官琦向前走去,立時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。
那寺院距兩人停身之處不過四五裏,片刻工夫,已到寺中。
上官琦早已熟知寺中道路,縱身上躍屋麵,翻房越屋而進,直向**老人停身的閣樓之上奔去。
袁孝天生異稟,雖未練過什麽輕身功夫,但他自幼奔行深山絕壑之中,縱躍登高的功夫,實不比上官琦差,緊隨在上官琦身後,追個首尾相接。
快到那閣樓所在時,上官琦突然收住了腳步,回頭對袁孝說道:“你在這裏等我一下,我先去見過那位**的老前輩之後,再來叫你。”
袁孝聽得怔在當地,愕然不知所措。
上官琦忽然想到他還未能全通人言,趕忙用手比劃了兩下。袁孝瞥睹手勢,咧嘴一笑,蹲了下去,上官琦低聲說道:“你在這裏等我。”
這次袁孝似已聽懂,點點頭道:“我知道啦!”
上官琦微微一笑,縱身直向經樓屋麵之上躍去。
但見門窗緊閉,寂然無聲,不禁心頭一驚。
他忽然想到一天時光中,沒有聽到那怪老人的**聲了。
他緩步走近窗邊,用手指輕輕在窗檻上彈了兩下,低聲說道:“老前輩可是在運氣調息麽?晚輩上官琦,特來叩謝救命大恩。”
停了一盞熱茶工夫之久,那閣樓之內,仍然寂靜無聲,聽不到一點回音。
這出人意外的情景,使上官琦大生驚駭,呆在當地不知如何是好。
腦際中泛起了一幅可怕的景象,那青衣人血腥屠殺,茅山一真和青城二老,以及那藏僧一行的可怖臥已一幕幕展現眼前。心中暗自忖道:“難道那青衣人去而複返,傷害了這**的老人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