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無名簫

第六十九章 仁心仁術

這一陣好睡,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光,醒來時,隻見紅日映窗,不知是旭日初升,抑或是夕陽返照。

一聲輕咳,來自室外,逍遙秀才唐璿手執摺扇,緩步而入。

杜天鶚急急站起,迎了上去,道:“不知先生大駕到來,恕我有失迎近之罪!”

唐璿搖頭笑道:“杜兄為我們冒險犯難,供給了不少滾龍王的活動陰謀,敝幫主和在下都為之感激不盡了。”

杜天鶚道:“哪裏,哪裏,區區微勞,何足掛齒。”

日光照射下凝目望去,隻見唐璿蒼白的臉色上,隱隱泛現出困倦之色,不禁暗道了兩聲慚愧,忖道:“他一個全不解武功之人,身體又異常虛弱,但治事的精神,卻是這等的認真,當真是難得得很。”

隻聽唐璿輕輕歎息一聲,嚴肅他說道:“在下早想叫醒杜兄了,但見杜兄好夢正甜,不忍驚擾,故而相候到現在。”

社天鶚聽他說得十分嚴重,不禁微微一怔,道:“先生有什麽指教?”

唐璿道:“令友的病勢變化,大出了在下的預料……”

杜天鶚吃了一驚,道:“病得很厲害麽?”

唐璿道:“迄今為止,神誌一直沒有清醒過一次。”

杜天鶚道:“可有性命之憂?”

唐璿道:“目下很難說,杜兄請去瞧瞧吧!”

杜天鶚一抱拳,道:“有勞先生帶路。”

唐璿緩緩轉身過去,大步而行,出了室門。

杜天鶚緊隨在唐璿身後,走約七八丈,進入一棵大樹下的茅舍。這是一座兩間大小的茅屋,但室中卻打掃得十分幹淨,靠壁處放著一張木榻,上官琦緊閉雙目倒臥在木榻上麵。

杜天鶚沉聲喝道:“兄弟,病得很重麽?”大步走了過去。

上官琦緊閉的雙目,連睜也未睜動一下。

杜天鶚行近榻前,舉手摸去,隻覺他頭上熱燙,強烈異常,不禁心頭一跳,失聲說道:“他燒得這等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