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統道:“盡管請說。”
費公亮道:“唐先生一代絕才,胸羅萬有,想來學武亦非難事,幫主為什麽不傳他一些打坐運息之術,也好強身?”
歐陽統道:“他雖然不會武功,但他胸中所知武功之博,決不在你我之下……”
費公亮奇道:“有這等事?”
歐陽統道:“千真萬確,一點不錯。我曾親口和他討論過武功之事。”
費公亮道:“這就奇怪了,他既然自知武功,不知何以不肯習練?”
歐陽統道:“唉!我每次勸他稍習武事,以作強身之需,他總是笑而不答,支吾以對。”
鐵木大師道:“眼下情景,已非是趕習武事可以補救,幫主還得早些注意一下他的身體。”
幾人為了唐璿身體之事,研討了良久,才離室而去,各返居住的茅屋之中休息。
歐陽統心中惦記唐璿的身體,緩步向唐璿宿住之處行去。
兩個灰衣人,早已在門前恭候,一見歐陽統走來,立時迎了上去,施禮參見。
歐陽統道:“先生休息了麽?”
兩個灰衣人齊應道:“先生正在等候幫主的大駕。”
歐陽統呆了一呆,暗道:“我不過臨時繞來此地探望他一下,他竟然知我要來。”心中在想,人卻舉步而入。
隻見室中燭火熊熊,唐璿伏案睡去。
歐陽統不忍驚擾於他,靜靜地站在一側。
大約過了一盞熱茶工夫,唐璿緩緩睜開雙目,回顧了歐陽統一眼,道:“幫主來了多時麽?”
歐陽統道:“剛到不久。”
唐璿道:“請恕我有失遠迎之罪。”
歐陽統接過一把凳子,坐了下去,道:“唉!先生見外了。”
唐璿微微一笑,道:“屬下有幾件重要之事,早想和幫主談談了。”
歐陽統道:“先生隻管提出,我自當全力以赴。”
唐璿道:“這是我自身幾件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