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雪嬌吃了一驚,趕忙提聚真氣,蓄勢戒備。
她知那滾龍王的耳目,靈敏無比,隻要稍許弄出一點聲息,立可警覺。
隻聽一聲朗朗長笑,道:“老夫包繼賢,你是什麽人?”
連雪嬌怔了一怔,忖道:“這包繼賢是何等人物,怎的深更半夜跑到唐璿的墓地中來?”
探頭看去,隻見一個手拄拐杖、白髯長垂的老者,緩步而來。
滾龍王冷冷道:“在下滾龍王。”
包繼賢怔了一怔,突然縱聲大笑,道:“老夫久聞你的凶名,今宵有幸一會。”
滾龍王怒道:“老匹夫信口雌黃,你可是活得不耐煩了?”
包繼賢哈哈大笑,道:“這倒未必。咱們如是打了起來,還不知鹿死誰手。”
滾龍王正值滿腹怒火之時,厲喝一聲,躍起劈出一掌。
包繼賢道:“來得好!”竟然揮掌硬接一擊。
兩股潛力暗勁一觸,滾龍王原地未動,包繼賢卻被震得向後退了兩步。
但此人卻是開朗得很,雖被滾龍王一掌震退,不但毫不生氣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,說道:“滾龍王之名,果不虛傳,老夫今日總算是遇上一個勁敵了。”
滾龍王右手已高高揚起,聽見那老人之言,卻陡然收了回來,道:“你不是王爺的對手,我也不願殺你。”
包繼賢道:“好說,好說。如是想和老夫談談合作的事,老夫最是歡迎,不過合作第一要件,必得是心存公平。”
滾龍王冷哼一聲,道:“誰要和你談合作了……”語聲微微一頓,又道:“深更半夜,你到此地做什麽來了?”
包繼賢拂髯大笑,道:“你做什麽來了?”
連雪嬌看到他舉手拂髯的舉動,突然心中一跳,隻覺他的舉動神似一人。
隻聽滾龍王說道:“你可是偷覷唐璿那墓中存寶來的麽?”
包繼賢道:“不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