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衫人道:“這裏有一個設計很精巧的地道,用繩索吊一個木匣,送進宅院。”
唐琳道:“如此。”
隻覺這藍衫人十分淵博,無所不知,無所不曉,問了很多事,他似乎是都可以圓滿答複。
說話之間,不覺過去了兩個更次之久。
五更梆鼓,傳入耳際。
唐琳站起身子,道:“在下要告辭了。”
藍衫人道:“恕我不送。”
唐琳道:“我可不可以明天再來看你了?”
藍衫人道:“不可以,你要來,至少在三天以後,千萬要記著,不能超過第三天,過了第三天,那就要再等三日。”
唐琳心中有著很多的疑問,但卻忍下未問,緩步向外行去。
藍衫人送到廳門外麵,道:“唐兄好走!恕我不送了。”
唐琳縱身而起,越出圍牆。
回顧一眼,不見人蹤,急急奔回花閣。
晃燃了火摺子,燃起了火燭。
隻見石副總鏢頭,穿一身黑色的勁裝,端坐在花閣之中。
唐琳輕輕籲一口氣,道:“你——”
石副總鏢頭道:“閣下有些想不到,是麽?”
唐琳道:“想不到,副總鏢頭來了很久吧!”
石副總鏢頭道:“不太久,不過,我已經看得很清楚了。
唐琳道:“你看到什麽?”
石副總鏢頭道:“看到了你進入那座宅院,又一直等你出來。”
唐琳道:“在下很慚愧,”
石副總鏢頭道:“慚愧,也不能彌補錯誤,唐少兄準備如何交代?”
唐琳道:“副總鏢頭,在下要如何才能彌補這些錯誤?”
石副總鏢頭道:“咱們到花園中動手-戰!”
唐琳道:“為什麽要動手一戰?”
石副總源頭道:“如不動手一戰,隻怕你也不肯聽從在下之命。”
唐琳道:“說說看,也許用不著動手。”
石副總鏢頭道:“我要點了你的穴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