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大元道:“這位洪兄對老朽的批評,十中八九。”
展翼道:“還有未聽的一二,是什麽?”
申大元道:“老朽在江湖之上行走,偶而也會伸手管一些不平之事,而且,不給那位受益人留下任何麻煩。”
展翼道:“你施用毒物。”
申大元道:“是!使他們誤作天譴。”
展翼微微一笑,道:“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……”
語聲一頓,接道:“這個麽?在下願聽憑那救命之人的吩咐。”
展翼歎息一聲,道:“申大元,你利用毒物暗中殺人之法,固然是一種突破,但也是一種可怕的仗恃,如若你此後,為人凶惡絕倫,我又有什麽辦法製裁於你?”
申大元道:“這個麽?在下可以把一切公開於公子,公子就會有防止方法了。”
洪元量道:“老毒物,聽你的口氣,似乎是想跟兄弟學學了?”
申大元道:“唉!老毒物有自知之明,我這一幅模樣,隻怕公子不肯收留。”
展翼閉上了雙目,不再答話。
申大元似乎是知道大家都很討厭他身上的毒蛇,立時把它們都放了出來。
那此毒蛇,似乎是都很聽從申大元之命,竟然在石洞一角處,盤成了一盤,蜷伏在那裏不動。
申大元緩緩站起身子,直對那洪無量行了過去。
洪無量低聲道:“老毒物想是想。隻可惜,老毒物這個樣子,隻怕未必會得公子的收容。”
洪無量道:“這個麽,兄弟不敢自作主張,收不收留你,要看你的造化了。”
沒有再攆申大元,就這樣,四個人在山洞中停留了兩日兩夜。
在雨收歇,山洪消退,山上流下了泥沙和積木,也改變了一些山勢形貌。
名動天下的衡山蛇叟,竟然會變的十分膽小,藉故拖延,不肯先行出洞。
洪無量大步行了出去,展翼、花鳳居中,申大元走在最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