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人嗯了一聲,道:“老夫金奇。”
灰衣大漢低聲道:“南堡的金堡主。”
金奇道:“正是老夫,姑娘是……”
名動天下的南堡堡主,突然間,親自找上了崔家塢,崔玉蓮也有著意外的感覺,急急一欠身,道:“晚輩崔玉蓮……”
金奇道:“崔五峰是姑娘的什麽人?”
崔玉蓮道:“家父。”
金奇道:“哦!原來是崔姑娘,請代我傳報一聲,就說南堡金奇,有要事親來拜訪。”
崔玉蓮沉吟了一陣,道:“金前輩,實不相瞞,家父一直在坐關期中,晚輩……”
金奇笑一笑,接道:“姑娘,令尊已於半月之前出關了。”
崔玉蓮呆了一呆,道:“這個,你怎會知道呢?”
金奇道:“老夫如是沒有一點把握,怎會輕易來此。”
崔玉蓮道:“晚輩確實不知。”
金奇道:“令尊前些時,雖然大肆召請人手,但旨在保護他的金礦安全,但這幾年來,卻好像有些不對了,我和令尊,交情不錯,所以,特地來找他談談。”
崔玉蓮回顧了灰衣大漢一眼,道:“快去通報後寨,就說南堡金堡主來訪。”
灰衣大漢低聲道:“總寨主已傳出令諭,一切都由姑娘做主。”
崔玉蓮道:“我要你再去通報一聲,石玉、唐琳,跟他一起去,一定要討個回信來。”
石玉、唐琳,帶著那灰衣大漢轉身而去。
崔玉蓮回身一禮,道:“金前輩,咱們先到迎賓廳中稍坐。”
所謂迎賓廳,還在崔家塢圍子外麵,說不上豪華,這本是崔家塢還未發達時的迎客地方,如今崔家塢聲勢顯赫,這地方早已棄置不用了。
崔玉蓮無可奈何,隻好暫把金奇帶入外麵廳中。
不過,她暗中早已派人通知了,叫人打掃準備。
金奇好像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,一路上談笑風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