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玉又回到了原來那綁的木樁上。
又過了不久,一個紅衣刑手,帶了四個麵目冷厲的白衣佩劍人,進入室中。
走在前麵的兩個白衣人,忽然拔劍揮出。
但見寒光一閃,石玉,展翼身上的索繩,立刻寸寸散落。
石玉心頭一震,暗道:“好快的劍法,這一劍他如是存心殺咱們,隻怕早已血濺當場了。”
紅衣人望了兩人一眼道:“兩位的運氣不錯,進入刑房的人,不論他是什麽身份,不死也得脫一層皮,但你們竟是無傷而去。”
石玉回顧了那四個白衣劍手一眼,發覺了四個人目光冷厲,閃動著一絲冷厲的殺機。
那就給人一種無法接近的感覺,好像,他們隨時都可以出手殺人。
不禁暗自提高了警覺。
紅衣刑手又冷笑一聲,道:“兩位請跟著他們四位走,路上不要多問話,也不要動逃走的腦筋,他們四位的出劍很快。”
展翼道:“多謝指教,但不知要把咱們帶到什麽地方?”
紅衣刑手道:“不論到什麽地方,都比這裏好一些。”
四個白衣人,一直未開過口,但八道目光,卻冷冷的放在兩人的身上。
兩個白衣人,走在前麵帶路,兩個白衣人走在後麵,展翼和石玉被挾在中間。
石玉和展翼都已經易過容,不是很熟的人,很難看出兩人真正的身份。
兩個人被押入了一座精美的宅院中。
四個白衣人在大廳前麵,停下腳步,一字排開,展翼和石玉卻緩步行入廳中。
廳中布置的很豪華,而且有一股如蘭如麝的香味。
展翼心中警覺,但卻沒有告訴石玉。
他要求證,求證自己的判斷,是否正確。
而且,這地方表麵雖然看不出什麽凶險,但很可能是凶險最多的地方。
所以,展翼隻自己閉住了呼吸。
兩人行到大廳中間,屏風後突然傳出了一個冷冷的聲音,道: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