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哥兒想到此女隔簾問莫的神秘,不禁多看看了兩眼,目光一和她臉色接觸,不禁為之一呆,急急別過頭去。
隻見那少女麵色蠟黃,星目半閉,緩步行來,有如垂病不支一般,身子搖擺不定。
那黑衣女人欠身對江夫人一禮,道:“見過母親。”撩起衣襟,欲待下跪。
江夫人道:“我兒正在病中,身體不適,不用行大禮了。”
那黑衣女子道:“多謝母親。”
黃十峰道:“大姑娘身體不適,何不留在房中休息。”
黑衣少女道:“不要緊,賤會稍坐片刻就去。”說明之間,人已行到席位前麵,自行坐了下去,靠在椅上,閉起雙目,如睡熟了過去。
容哥兒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令愛的病勢重嗎?”
江夫人道:“唉!大丫頭為人做事,恃強好勝,以身試道,走火入魔,致落得這般榜樣;二丫頭貪玩任性,鬧到香消玉殞的結局,幸好老身生性豁達,要不然,早就愁苦死了。”
黃十峰道:“我等傳來噩耗,又勞夫人傷心,心中實是難安。”
江夫人歎道:“二丫頭的結局,早已在老身預料之中……”
但聞一陣急促的步履之聲,一個青衣女婢,急急奔了進來,道:“夫人,穀外來了一個人……”
江夫人道:“什麽人?”
那青衣女婢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一個獨臂單腿的……的殘廢老……人。”
江大小姐突然一睜雙目,接道:“你看清楚沒有?”
那青衣女婢道:“小婢瞧清楚了,一個胳臂一條腿,絕不會錯。”
江大小姐緩緩閉上雙目,道:“娘啊!請他進來喝杯酒吧!”
江夫人對女兒之言十分聽從,回頭望著那青衣女婢,道:“請他進來。”
那女婢應了一聲,轉身而去。
容哥兒正想開口講話,卻聽黃十峰施展傳音之術說道:“容兄,不要說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