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十峰那幾句話,無疑是逐客之令,容哥兒隻好站了起來,隨在那小叫化子身後出了大廳。
隻見那小叫化子左彎右轉,帶著容哥兒行到一座跨院中,說道:“容大俠請。”
容哥兒舉步而人,隻見庭院中花木繁盛,一座雅室窗子大開。
那小叫化子欠身說道:“那座窗子大開的雅室,就是容大俠的住處。”抱拳一禮,轉身而去。
容哥兒心中奇道:“他既送我到此,何以競吝惜這數步之勞,不肯把我送到雅室之中。”心中念轉,人卻行到雅室前。房門虛掩,容哥兒舉手一推,房門呀然大開。
隻見靠窗外的木案上,抹擦得十分幹淨,靠後壁放著一張木榻,羅帳高掛,雖隻是一間臥室,但卻布設得十分精致。
容哥兒緩步走入房中,心中暗道:“這座跨院之中,除了我住這一座雅室之外,還有幾座門窗緊閉的房間。不知是否有人,那黃十峰的為人,一向光明磊落,這次怎麽的竟也改作神秘起來。”再回想到這幾日的經曆之事,有如作了場夢般。不禁暗暗歎道:
“江湖上的事情,當真是複雜得很。”
緩緩行近木榻和衣躺了下去。但覺心潮起伏,難以靜下心來。
迷茫之中,不知過去了多少時間,忽聽一聲輕咳傳了過來,道:“容兄睡熟了嗎?”
容哥兒抬頭看去,隻見黃十峰麵色嚴肅地站在門口,急急挺身而起,道:“幫生請進。”
黃十峰一笑,道:“幾日不見,你我好像生疏了很多。”
容哥兒道:“在下心中正有基多不解之處,要請問黃兄。”
黃十峰道:“我知道你心中定然有很多懷疑,因此匆匆起來,你有什麽不解之處,盡管問吧!”
容哥兒隻覺千頭萬緒,問也無從問起,沉吟了一陣,才道:“貴幫今夜和人相約決戰,卻又不知對方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