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英道:“看老夫佬麽?”
容哥兒道:“如是老前輩旨在查明那雪穀中潛伏之敵,那就在雪穀之外,截下晚輩。”
白英道:“如是老夫希望查明根底,找出真正的敵人首腦呢?”
容兒哥道:“那就任他們把晚輩送往預定之地。”
白英道:“少年人如此膽氣,可敬可賀。”
容哥兒道:“老前輩過獎了。”
白英道:“適才酒席之上,老夫有所誤會,還望不要見怪才好。”
容哥兒道:“如非老前輩那一掌,我們演不出這場苦肉計了。”
白英道:“容大俠隻管放心,老夫自會調度人手,追隨你的左右。”
容哥兒沉吟了一陣,和那雪雕白英商量好聯絡暗號,大步出室而去。
白英目注容哥兒出室之後,匆匆把兩具屍體收藏在冰窖之中,長長籲一口氣,帶上室門,匆匆而去。
且說容哥兒奔行到兩個灰衣大漢的居留之室伸手推開室門,四下打量了一眼,才緩緩走了進去,回手又掩上房門。
他想出此策也不知是否見效,當下盤膝坐在一張木榻之上,暗中運氣調息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光,突聞石門上輕輕響了三下。
容哥兒用心聽去並不是和那白莫約好的暗號,顯然妙計已售,有人找了上來,不禁精神一振。不知和人聯絡信號,隻好置之不理,坐以現變。隻聽呀然一聲。室門大開。
一個身著黑色勁裝,身佩長劍的大漢,緩步行了過來,直到木榻前麵。
容哥兒微啟雙目,留心著那黑衣人的舉動。
那黑衣大漢四下打量了一眼,緩緩說道:“天機消長。”
容哥兒心中一驚,暗道:“這定然是他們規定的聯絡信號了。”情急智生,睜開雙目,伸手一指嘴巴,搖頭不語。
那黑衣大漢怔了一怔道:“你可是被傷了啞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