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夫人緩緩站起身子,直向內室行會。
容哥兒高聲說道:“母親止步。”
容夫人回過頭,道:“休息去吧!有什麽事,也等到明天再談。”
容哥兒叩頭於地,道:“母親總罪,孩兒想問一句大逆不道之事。”
容夫人臉色一變,道:“你要問什麽?不能等到明天再問?”
容哥兒道:“孩兒心急如焚,片刻難忍。”
容夫人神色肅然地說道:“好!你問吧!”
容哥兒抬起頭來,望著容夫人道:‘孩兒是不是真的姓容。”
容夫人本已行向內室,但卻被容哥兒這幾句話,問得重又轉回在原位上坐下,緩緩說道:“孩子,你起來。”
容哥兒緩緩站起身子,道:“孩兒心中悲忿交集,言語間開罪母還望母親不要生氣才好!”
容夫人長長歎息一聲,道:“孩子,你說的不錯,你不姓容,也不叫蓉兒,那隻是小時的乳名,唉!那容字,乃是為娘的姓。”
這幾句話,字字如鐵錘擊下一般,敲打在容哥兒的心上。
他萬萬未曾想到,心中所疑所懼,竟然是真的事實。
他鎮靜一下心神,緩緩說道:“孩兒的真實姓名呢,母親可否講給聽聽?”
容夫人點點頭,道:“我既然說穿了這件事,自然是要說給你聽……”
容哥兒道:“孩子記得母親告訴過我,我那父親是傷在很多人圍攻之中,榮夫人人雙目中緩緩滾下來兩行淚水,道:“你爹爹劍術高強,雖受圍攻也不會傷在他們手中……”話說至此,容夫人語聲忽然頓住,高:“什麽人!”
哥兒霍然轉身,一提氣,疾向門外衝去。
容夫人沉聲喝道:“回來!”容哥兒人已衝到廳門口處,聞聲止步,退回原地。
隻是一個清亮的聲音應道:“我!
一個身著淡青勁裝,外罩玄色被風的女人,緩步行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