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哥兒一麵聽他的說,一麵運氣相試,果覺中掌的右臂上,有一股熱力,在侵慢的向上伸延擴展,心中暗自震駭,忖道:“看來她說的並非虛語。”
隻聽那中年婦人接道:“正因那毒性發作的緩慢,你將嚐盡病榻折磨的痛苦,十二個時辰之後,你即失去主宰自己的能力,靜靜的等待著死亡,你有足夠的時間去想,想你的親人。”
容哥兒一直肅立不動,靜靜的聽著。
那中年婦人停了一陣,仍不見容哥接口,又道:“容公子,你知道老身為什麽告訴你這些事嗎?”
容哥兒道:“你讓我心生恐懼,求你治療?”
中年婦人道:“容公子果然是聰明得很,死了實是可惜。”
容哥兒道:“我如不畏死亡,不知老前輩還有什麽手段對付在下?”
中年婦人臉色一變,道:“有!老身實不願在你容公子的身上加諸酷刑,但你容公子苦苦逼迫老身,實叫老身為難得很。”
容哥兒仰天打個哈哈道:“老前輩有什麽惡毒手段,盡管施盡!不過,有一事叫在下死不瞑目。”
中年婦人道:“什麽事?”
容哥兒道:“在下一直未見過那真正的一天君主,實為一大憾事。”
這幾句話說的聲音很高,似是有意的讓那紫帷後麵之人聽到。
中年婦人沉吟了一陣,道:“你已經決心死了,見他不見他,有何不同?”
容哥兒道:“我要證實我心中所思,那一天君主是何許人物?”
突然站起身子,直向紫色帷幕走了過去。
那中年婦人似是料不到容哥兒有這一著,急急喝道:“你要找死嗎?快些站住。”
喝聲中右手疾起,直向容哥兒右肩抓去。
她出手快速無比,容哥兒還未打進紫帷,那中年婦人的右手,已經搭在了容哥兒的肩頭之上。
容哥兒右肩一沉,右手臂拋出,一招“巧打金鈴”,反向那中年婦人右肘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