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煙霞這幾日和容哥兒相處,確然已生情慷,聞言頓生羞意,雙頰飛紅,偷偷瞧了容哥兒一眼。容哥兒輕輕歎息一聲,道:“老前輩是說我們可以進入水宮去了?”
金姥姥道:“不錯,老身替你們打開暗門。”
江煙霞心中暗道:“我和容郎在此練劍八日之久,竟然未被發覺,看來,此地之中的戒備,實也不算森嚴。”思忖之間,隻見那金姥姥石椅轉動,行向石壁一角。原來金姥姥坐的石椅之下,還裝有小輪。
金姥姥舉起右手,按動壁角機紐,果然有一座暗門,應手而開,說道:“孩子,從這裏下去,就可通達水宮,個中詳細情勢如何,老身知曉不多,你們小心一些。”
江煙霞道:“晚輩們必將設法找到控製毒火的機關,解除老前輩石椅中的禁製,設法使老前輩離開此地。”
金姥姥道:“老身最大的心願,就是把那天地劍法,傳諸於世,已在你們身上完成,希望你們百年好合,雙劍合壁,在武林中獨樹一幟,使這套劍法揚名於江湖之上。至於能否救得老身,那已非重要之事了。”
江煙霞道:“晚輩們將竭盡心力。”
容哥兒抱拳一揖,道:“晚輩們去了。”當先進入暗門。江煙霞緊隨容哥兒身後而入。金姥姥一鬆手那暗門突然關閉起來。暗門內是一條曲折的用道,每個轉角處,都燃著一個琉璃燈。
江煙霞打量了雨道情勢一眼,道:“此地似是已經到了重要所在,咱們不能大意。”
唰的一聲,抽出長劍分給了容哥兒一支。原來,金姥姥把一柄同鞘的雙股劍,也贈送了兩人。此劍構造極是精巧,合則可作一劍施用,分則可作兩劍對敵。容哥兒接過長劍,搶前一步,道:“在下替姑娘開道。”
江煙霞道:“什麽姑娘姑娘的,好像我們剛剛認識似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