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幽靜的跨院,一主兩廂。
桑木示意李三奇把鐵大鵬放在木**,低聲道:“試試看,能不能使他醒過來,萬一不能,貧道再去向仙女門主求藥。”
李三奇沉吟了一陣,道:“道長,我想……”
桑木搖搖頭,道:“不要想,也不用說,我會找時間跟你們談。”
說著,伸手扶起了鐵大鵬。
李三奇本精醫理,立刻出手點了鐵大鵬三處穴道。
鐵大鵬睜開雙目,但隻睜了一下,立刻又閉上了眼睛。他似乎很疲勞。
李三奇道:“傷得很重,如若沒有適當的藥物,隻怕要一段不短的時間去療養。”
桑木道長沉吟了一陣,道:“你們先替鐵大鵬穩住傷勢,我去瞧瞧黃鎮山的傷勢如何?”
任天豪低聲道:“道長,你真要依附於仙女門中?”
桑木微微搖頭,口中卻說道:“咱們必須要很忠誠地效忠仙女門,聽命於羅總護法。”
李三奇一麵點頭,一麵高聲說道:“那是當然,咱們既然答應了,一定要盡力效忠。”
三個人,用眼光交換心聲,口裏說的,卻非由衷之意。
隻聽一個朗朗笑聲傳了過來,道:“這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”
隨著說話之聲,羅統緩步行了進來。他目光一掠三人,接道:“你們要記住,客座護法在本門之中,雖有相當的身份,但卻不是一個獨立的單位,你們必須聽命於我。”
桑木的神態很恭謹,連連應是。李三奇和任天豪,也都表現出奉命維謹的神情。
羅統最喜歡別人敬重他,表現出一副恭謹的樣子。很滿意三人的恭順,哈哈一笑道:
“本門中有一種療治傷勢的聖品,我可以賜給你們一粒。”
李三奇道:“多謝總護法。”
羅統大模大樣地點點頭,由身上取出一個玉瓶,倒出一粒丹丸,笑道:“這一粒丹丸用水衝服下,稍微再為他活動一下血脈,讓他熟睡一覺,就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