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廂客房裏,蕭姣姣為秦忘我包紮好傷口,不由地憤聲道:“哼!這一劍好毒辣,差兩寸就刺中心髒!”
秦忘我強自一笑道:“幸好,我隻不過受點皮肉之傷,若是他被我所殺……”
蕭姣姣冷哼一聲,悻然道:“那他是自找的!”
秦忘我不以為然道:“但他畢竟是楊姑娘之未婚夫,我若真殺了他,楊姑娘豈不將懷恨我一輩子。”
蕭姣姣正待出言相譏,黃小玉適時走入,使她欲言又止。
黃小玉急促道:“秦大哥,蕭姐姐,湯姑娘哭得好傷心,我勸不住……”
秦忘我忙問道:“哦?她在哪裏?”
黃小玉道:“在西廂客房。”
秦忘我立即起身道:“蕭姑娘,咱們去看看。”
三人來至西廂客房,果見楊瑤伏在**,傷心欲絕地失聲痛泣著。
一個無憂無慮的年輕姑娘,突遭巨變,父被殺,大仇未報,複遭失身之辱,其悲憤哀痛之情,可以想見。
尤其方才金老鏢主話中之意,已露出其非清白之身,恐有辱金家門楣,更令她感到無限委屈。
偏偏使她失去清白之人,並非是秦忘我!
秦忘我進得房來,見她哭的如此悲慟,一時也不知如何勸慰,隻得向蕭姣姣輕聲道:“蕭姑娘,在下不會說話,恐怕詞不達意,還是由你……”
蕭姣姣卻搖頭道:“不!我勸她一百句,也比不上你的一句話管用!”
秦忘我尚未聽出,她的弦外之音,茫然道:“我跟她說什麽呢?”
蕭姣姣道:“是不是有我跟黃姑娘在,你說話不方便?那咱們出去好了!”
秦忘我不及阻止,她已一把拖了黃小玉,氣衝衝出房而去。
兩個姑娘來至大廳,隻見郭兆南、石嘯天等人已趕來,正在跟金老鏢主父子商議。
她們是晚輩,不便參加意見,悄然在一旁靜聽。